应人之托,随便说点对于黑腐的看法。
人得了癌症,不是用极严酷的办法(化疗、放疗)对待自己,就是趁早将病灶割去。很少听说温和的调理,以期望它能不治自愈的。建国大业中,蒋氏说的“反,亡党。不反,亡国。”只能说明他本身就是中国躯体上的癌瘤。如果那“党”就是癌瘤的代名词,“党国”之亡就是历史必然了。
有消息说重庆薄书记打黑成绩斐然,听到后甚慰吾怀。历来国人痛恨的就是官僚和黑势力的联盟,因为这种联盟很直观的告诉人们那些和黑团伙称兄道弟的官僚们是什么颜色了。反之,敢于打黑灭黑,人们直观上也大多把他看成是白的了。 由于黑货们的兄弟一般都是很讲义气,所以到了坎上,什么国家人民都先靠边站,先把兄弟的事办妥再说。三国桃园关云长的义气就是他们的榜样,只可惜刘玄德老兄爱民不舍的故事都光辉不过千里走单骑。忠义千秋成了黑帮文化。
想旧中国黑帮林立,官黑勾结,鱼肉百姓,杀人越货。时而当的是土匪,时而又去坐官府,时而又成了军阀。黑人坐官府,官府当黑人。最后,被鱼肉和压迫的百姓终于爆发了,农奴戟掀翻了黑手和它们的主人,建立了更平等的社会。只是在几十年后,这帮黑货又回来了,或者说在我们的社会又孳生出来了。我们对它的态度应该是怎样的呢?隐忍?对抗?或是消灭它们?我们国家建立的初衷是什么?我们的政权是干什么用的?
有位朋友说我应该对反黑发表的意见,我说我不吭声就表示我赞成,而且反黑是他们(国家机器)该做的事情。言下之意就是,反黑是他们的份内事。如果不反,才说明他们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有颜色不正的问题。如今他们中有人反黑了,尽了职责了,那是天经地义理该如此的。为此而歌功颂德,显得过于矫情了。大家也都知道,出息的孩子不能老夸,夸多了反而变没出息了。但后来我转念一想,在今天这个状况下,出个好孩子实在是太难了。说点什么也是很有必要的,故此写两笔,表明一下对此事的看法和态度。
前面我用癌症比之于旧社会,这个比法是否也适用于今天,我想大家明眼人也都会有自己的一个判断。癌瘤这个东西,你若不用严厉手段对付它,它必然扩散,一旦扩散到重要器官,就会导致整体的死亡。在必要的时候也必须痛下决心将那变质的部分割除。然后再施以药物长时间的调理和恢复。至于蒋氏的哀叹,是因为病入膏肓还是因为强力对治的决心痛下不得,那可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而至于那些以补为治的倡议,给人的感觉更象是嫌癌细胞没得到足够的滋养。
有些人在得癌的时候讳疾避医,主治大夫也尽用些能拖就拖的治疗办法,结果这一拖就拖出几轮大夫来治,最后终于病入膏肓,导致病人含恨而终。
这些小小看法也许入不得高人法眼,或许也有装莽的癌毒横加诟病。如果说的事,留给后面的看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