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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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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省长会见网友写下网络民主新一页
——4•17汪网会实录
3月某日，办公电话响了，外地的。对外地电话很烦很头疼，不是邀请参加研讨会，就是推销产品，尤其是“010”的。好在这个电话是“020”的，广州的朋友、同学毕竟多，拿起来一听，女的，说是南方网的。南方网，我在那贴了不少贴，灌了不少水，接了不少砖，拿了不少稿费，不能怠慢！来电说汪洋书记要召开网友座谈会，秘密的，不公开，问有没时间参加，我答不知市里有什么事，又要值班，无法确定。其实内心很矛盾，和汪洋书记对话，说得好就好，说不好他认为怎么这样没水平，那就麻烦了。我说考虑考虑。她说还是定下来吧。要写一篇论文，你写广东文化软实力如何跟国际接轨。我说这理论性的文章如何能那么快完成，我又没专门研究。问了姓名，她答王萍。
☺还没向汪洋书记拍砖，就先被别人砸了几砖
恭敬不如从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任务以后，除了构思，便上网搜索，一下子搜到一个上海网站的贴，专门论述广东特色文化的，很长很专业，接近7000字，很有帮助。可是，如果套用，意义全无；要参考且不能重复，就得重整旗鼓，难度太大。我作了一个大胆决定，写自己的文章，让他们去挑！王萍来电落实是否参会，我说可以参会，但不写大道理。她说汪书记喜欢听真话。用自己的语言，用自己的思路，用自己的方法，我写出了《广东文化拉杂谈》。后来王萍说，文章要打印送汪书记，你必须在明天前贴上去。我说写得差不多，但不是理论文章，是拉拉杂杂的东西。她说也好。做了补充、修改后，我在3月30日把这篇3000字左右的文章贴到南方网的岭南茶馆。
这是一篇向省委书记拍砖的文章，没想到，还没拍到他，就被网友先拍了一砖。小山针对我“通过干部交流带动全省的文化交流”和“只有实行全面的干部交流，才能使官场文化带动地方文化，形成新的广东人文潮流，使上下、左右文化大融合。”两句话带头砸：“哎，还真的是语无伦次。最怕看这种随笔了，但愿地方文化不会被官场文化所污染。”砸得非常到位，是我在写稿的时候没有认真思考造成的。过滤器和弼马温也毫不留情地尽情地拍。后来我在帖子处理上要求编辑把“才能使官场文化带动地方文化”这句话删除，又发信息给王萍提出同样的要求，她答应了，可是后来印出来的《广东发展论坛网友贴文特辑》还是“网友来贴原文辑录”，“不作删改处理”。
南方网啊东来电，告诉我座谈会日期4月17日上午，我为重点发言，不要客套，直入主题，要说透。“说透”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加长呢？我问有没有限制时间，他说没有。我说，十几个网友，就算两个钟头，平均一个人才几分钟。为了说透，我便把自己的文章“灌”到六七千字。再后来他说文章要给省委宣传部领导，要我传给他。后来问王萍，她说20分钟内。13日晚上，啊东要我报身份证号码，说进场的时候要查验身份证。到了15日，啊东说，不好意思，领导考虑到报社的和领导多，把重点发言定给不是报社的不是领导的。这样等于剥夺了我发言的机会。没所谓，我本来就对发言有犹豫的，且已经有稿件送给领导了。但为了应急，我还是把文章浓缩到3000字内打印出来，保留了比较新鲜的话题和补充了某些尖锐的内容。
16日下午，驱车去广州，到了南方网。以前说的网站都是虚拟的，这次实实在在到网站。该网站编制100人，政府每年给经费800万。见到了网友幽壹、无限温馨、刘国军、欣赏等的光辉形象，还有南方网总裁欧阳农跃、王萍主任和几位版主、管理员。欧阳老总说他有五六个网名，一般在半夜上网。幽壹原来上过汕尾人汇聚的真情在线、家家论坛、飞渡论坛，虽然没见过面，但我知道他是陆河人。晚餐上获悉，这次网友会领导是有顾虑的，准备叫报社的人冒充网友，欧阳农跃不同意，一定要真实的网友。王萍说：南方网为你们的证明盖印。我半开玩笑插话：无罪证明？！她回答：不是，是证明你们都是我们的网友。
据悉，因为这次会议比较敏感，不少媒体拿不到入场券，17日《南方日报》没有消息，南方网也是等到会议结束后才发点信息，而南方都市报抢先发布“书记省长今天见网友”的预告，头版用了该报以前刊登汪洋头像的两份报纸作为照片发出来。里面是他们策划的有关内容。而另一家报纸没有把握地说今天或者明天上午见网友。南方日报和南方网由于是主办单位，他们不抢新闻，比较稳重，从某种意义看保守了点。
☺厅长甘当听长，座位见证平等
4月17日9点前，我们到达珠岛宾馆红棉厅。我走进大门一看，桌子摆成长方形，不出所料，座谈会就应该是圆桌会议。两条长边的后面各放了一排桌子，桌子上边有红色的牌子。走近一看，在最近的后排，有个熟悉的名字：蒋斌。他是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其他人不用猜了肯定都是厅级干部了。而最前面的桌子的名字写的都是网络ID。这就让我有点吃惊，一是原以为是汪洋、黄华华与网友见面，没想到厅长们也来旁听。二是前排就坐的是网友，厅长们却坐在网友的后面，虽然主角是网友，但中国的习惯是领导坐前面的。有趣的是汪洋也有特殊的地方，在于麦克风他比别人多。黄华华、林雄，各有一个麦克风，而汪洋是两个，网友面前的有的是一人一个，有的是两人一个，我和夜郎锅王共用一个，而厅长们却没有，正牌的“听”长了。
当然，这次网友会就是汪洋、黄华华和网友的会议，是网友们向省委、省政府拍砖的会议，厅长们出席会议，就是让他们来见识和听取意见的。这样的座位排列，使不少网友很感动。但是，18日南方都市报在排列的时候，就搞错了顺序，描述的与会阵容是这样的：省领导——省直有关单位负责人——网友代表。还注明据会议现场发布的资料。其实会议发布的《出席座谈会人员名单》的顺序是这样的：省领导同志——网友代表——省直有关单位负责同志。可见，在这点上该报的思想还不够省委领导开放。
☺和蔼的汪帅执法如山，抢麦的网友争先恐后
9点正，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广东省委副书记、省长黄华华，广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林雄从里面的小门出来，径直走到最近的网友座位后，逐一和网友握手。在握手的时候，对领导尊重之情油然而生，我轻声问候：您好，汪书记！您好，黄省长！
座谈会由汪帅亲自主持，他的开场白就拉近了与网友的距离。他说，今天，和黄华华同志把互联网上各路豪杰从网上请出来，过去你们在网上“华山论剑”，今天咱们是珠岛面对面“拍砖”，希望你们发表意见，为广东继续解放思想，努力正当科学发展观的排头兵增添活力，注入动力。
一席话迎来掌声一片。
按程序，第一个发言的是南方报业集团党委书记杨兴锋，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没有坐在厅长席而是坐在网友席，而作为南方报业管委会副主任、副总编辑的欧阳农跃却坐在工作人员席，连名字都没在名单出现。
杨社长发言结束后，汪洋直接点右手边的金心异发言。他问：“你这网名有什么讲究？”
“是鲁迅对钱玄同的别称，我借用过来了，因为我在网上发言比较放肆。”
“你今天仍然可以‘放肆’，否则就没有个性了。”汪洋说。
金心异发言结束后，汪洋对着呙中校说：“中校，你这个是真名还是网名？”
“本人真名，我原来用的是‘我为伊狂’。”呙中校几年前用网名‘我为伊狂’以一篇《深圳，你被谁抛弃了？》闻名网络，省委常委、深圳市长于幼军约见了他，呙中校的名字露出水面，人们才认识了“呙”字并知道它原来也是姓。
“你在部队呆过吗？”
“没有，没有。”
“我一看到中校，还以为是部队（出来的）。那么这个中校是空的了。”
可能是汪洋不知道几年前呙中校的事，问：“你这个字读什么？”
金心异抢先答：“读呙。”
汪洋笑着说：“有金读‘锅’，没金也是‘锅’。”会场气氛顿时活跃、轻松起来。坐在我旁边的就有一个“锅”，叫“夜郎锅王”。
网友三季稻有备而来，带了一把温度计。“发言之前，我先‘拍一砖’，按有关规定，机关办公场所夏天空调温度不应该低于26度。”哈哈，现在还是春天，不是夏天，看来“有关规定”得修改了。
“闻过则喜。”汪洋笑着说：“工作抓紧，赶快调高！”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会议过半后，汪洋说：“温度还没升起，关一会儿不就升上去了！”温度果然升起来，同样升温的是网友的热情。
由于前面的人发言占用了不少时间，随着时间过去，网友们等不及了，现场出现了“抢麦（麦克风）”“危机”，主持人汪洋不得不限定发言五分钟。开始我以为轮着来，对夜郎锅王说，我连两分钟也不用，两句话就行。刘国军抢到发言机会以后，很激动，手比划的动作也很大。说了“四问湛江”后才引入正题，然后又说“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讲完了又再来“最后一个问题”，汪洋也“忍无可忍”了：“说话要算数，你已经是几个‘最后一个了’。”
单仁讲得较长，汪洋又说：“我执法如山，最后一分钟。”
夜郎锅王终于抢到发言机会，又被别人抢过去，他急着说：“我就两分钟！”因为抢他的人是第13个，“末代皇帝”，他还是落空了。不过他没“吃亏”，来穗前就接受了某报采访，会后又接受《东莞时报》采访，晚上还要和我一同上南方网的专访，已经能够充分发表他的意见了。
网友发言13人，占了参会代表的一半，虽然我没有抢到发言，但也照样开心。汪洋要求没有发言的网友把发言稿送给有关领导，南方网早已印了两本原汁原味不做任何删改的文集送给参会的所有领导干部。有的领导会前已经品尝了不少“砖头”。
☺网民敢说真话实话，不少成为决策依据
网友拍完砖，省长黄华华“抢了沙发”（网络语言，指第一个回应）。他说，我省是网络大省，目前有网站24万多个，网站域名数量142万多个，网民3344万人。网民作为特殊的社会群体，已成为一种社会影响力越来越大的新的社会力量。许多网民朋友知识丰富、思想活跃、社会责任感强、敢说真话实话，积极为我省经济社会发展建言献策，不少意见都成为党委、政府科学决策的重要依据。最近开展的解放思想学习讨论活动，也得到了广大网民的热烈响应，大家踊跃为破解广东科学发展的难题献计献策，有力地促进了学习讨论活动的深入开展。
黄华华也对网民朋友提出几点希望。一是善于学习，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增长知识，增强干事创业、服务社会、报效国家的才干和能力。二是增强责任，要有“手握鼠标，胸怀天下”的志向和社会责任感，真正对国家、社会和自己负责。三是遵纪守法，坚决与网络违法犯罪活动作斗争，自觉维护网络正常秩序。四是注重“网德”，保持清醒的头脑，做到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做一个成熟、文明、负责的网民。
☺汪帅给网友出三道题：如何自治自律自组织
汪洋高度肯定了网友们提出的意见建议，并代表省委、省政府表示感谢。他说，信息网络的发展为人们参与社会公共生活乃至政治生活提供了崭新的广阔的平台，大大提高了人们社会政治参与的广泛性、平等性和主动性，深刻地改变了人们的社会政治参与模式，为现代公民社会的发育和完善提供了新的条件。
汪洋说，在全球信息化浪潮中，我国和我省网络社会也得到了迅猛发展。多年来广东网民以参与社会的热忱，以体察社会的思考，以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良知，积极参与网络公共舆论建设。网民的声音成为民意诉求的重要力量，成为党委政府决策的重要参考，发挥了建设性作用。他拿出了党的十七大的单行本说，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要积极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充分利用好网络民主平台，对有效保障和实现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对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汪洋指出，与任何事物一样，网络也具有两面性，要兴利除弊，充分发挥好网络的积极作用。各级党委政府一定要顺应网络社会发展的特点和规律，以开放的视野、平等的心态、法治的理念对待和推进网络社会建设，构建充满活力、和谐有序、建设性的网络民主平台。
汪洋强调，构建充满活力、和谐有序、建设性的网络民主平台，需要广大网民与党委政府共建互信、互动、互补的和谐关系。党委政府要把网络社会的呼声作为民意诉求的重要信号，及时吸纳到决策中。同时，也要通过网络这个平台，及时传达权威的信息，特别是在应对突发公共事件中，更需要通过网络及时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到全社会。通过党委政府与网络社会的良性互动，构建起二者之间制度化的沟通渠道和机制。
汪洋最后诙谐地总结说：今天各位网友给我们出了不少题目，提了不少要求。按照“对等”原则，我也给大家出几个题目。一是如何建立网络社会的自治规则，让广大网民接受、熟悉、运用和遵守，并自觉地在这一套规则之下共同运行。这离不开政府引导，更要依靠广大网民去探索、去发展、去规范。二是如何培育网络社会的自律精神。网络社会秩序的维系主要靠自治，自治规则的落实关键靠自律。广大网民在参与网络社会中要增强自律意识，自觉诚信守法，自觉抵制和反对网络民主中的消极现象。三是如何提高网络社会的自组织水平。这种组织化不是外在强加的，而是网络社会内生的，需要网民去探索和发展。
☺恨我上一版，爱我也上一版
汪洋在总结时候，突然举起了一份当天出版的报纸，狠狠地砸了一“砖”：“恨我上一版，爱我也上一版。这样是孤立我。你们是爱我，结果是害我的。”措辞很严厉，但口气很平和，意味着闻过则改就行。
作为报人，我深有感触。省委要求减少会议报道和领导干部个人活动报道。考虑到领导辛辛苦苦下基层考察，辛辛苦苦地在会上布置工作，不给报道是有点对不起读者了，也没有那个胆量，所以我们煞费苦心地处理好会议报道和领导个人活动的稿件。在第一版，我们把书记、市长的照片一般固定在两栏大，而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平头老百姓的照片却放大到三栏，甚至四栏。不明白的人以为我们不尊重领导，其实我们是热爱和保护领导。讲真的，如果我们长篇累牍且用大照片在头版大肆渲染某位现职领导的话，那一定是会起反作用的。领导们站得高看得远，都理解我们的苦心，但是，有些单位的工作人员不明白这个道理，老是想在报纸上刊登主管领导的照片和文章，拔高领导的形象，其出发点是好的，他们热爱领导，但是，按照汪洋说的，他们也是在害领导，他们是把领导往火上烤。
汪洋书记这一席话，也是向我们敲响了警钟。
☺厅长不接砖头，再向厅长一拍
据我观察，参加会议名单中的省委3位领导及26名网友代表，省直机关22位负责人无一缺席。在汪洋做讲话的时候，大部分网友在认真做笔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少厅长却没有做笔记。当然，所有网友都是第一次听书记省长讲话，很珍惜这个机会。而厅长们就不同了，他们经常聆听领导的报告，做了不少会议笔记，有些相似内容的就可以不用记录。但是，最不给人称道的是，散会时，有些厅长把南方网精心挑选印制的网友“砖头”——两辑《广东发展论坛网友贴文特辑》丢在桌子上。
重视网络民主，希望不是两头热中间冷，要让所有的领导干部都认识到网络民主的真正好处。
☺四一七汪网会有里程碑意义，思想解放需要发展网络民主
会后，人们最热衷议论的是汪洋在会上提出的“网络民主”。 普遍认为“提出的构建充满活力、和谐有序、建设性的网络民主平台”是网络发展的里程碑，湛江市委党校副教授刘国军认为“4•17”是网络民主的标志。
17日晚上，应邀出席了南方网专访。上世纪90年代初，我曾经作为电台的嘉宾和听众交流，1994年也接受了电视台的专访，好长时间没有接受采访，心里没底，听说省委党校副校长陈鸿宇教授也来，因为陈校长当过我几次老师，2004年开始每年我们都有一次见面的机会，很熟，便答应了下来。由于时间紧迫，我和南方网工作人员在网站吃了盒子饭。我向主持人张洋要求最好不要摄像，她说不摄像、不录音。我问不录音记录怎么办，她说有专门速记的。陈校长专程从外地赶回来。一见面，他就说我也是网友，经常在南方网拍砖。还有一位是夜郎锅王——深圳青年杂志执行主编陈宏。
陈鸿宇教授虽然没有出席网友会，但他对网络民主的认识很深刻，他说，通过这么一种互动的交流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化本身也是执政党跟群众沟通和联系的重要手段。第二个可以看到，在我们整个实践科学发展观的进程中，真正的实践主体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要真正依靠人民群众，团结人民群众，使人民群众成为实践科学发展观的创造主体，必须真心实意地去倾听群众在想什么，群众希望政府和党做什么，这是我们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要求。从这个意义上讲，汪洋书记、黄华华省长从通过网络拜年，到希望通过网友“拍砖”，希望通过更广泛的手段管理民意，体现群众对党和政府工作的知情权、监督权。从这个意义上讲，他找到了推进民主政治，找到了党联系群众好的方式，意义就在这里。
18日，《南方日报》发表评论员周虎城文章称“昨天,对于中国的网络思想界一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网络民主被旗帜鲜明地提了出来。”“省委书记、省长与如此众多的网友面对面座谈,在中国的政治发展史可谓第一次,在中国的网络发展史也同样写下了崭新的一页。网络意味着民间,思想解放从网络问计,也就是发掘民间智慧,发动社会力量,促使思想解放从纯粹的政治层面扩展到社会层面,以便取得社会共识。”
他说，广东正在进行思想解放大讨论。网络的出现使得思想解放有了突破传统政治积习的契机。这种契机就在于网络大大提高了人们社会政治参与的广泛性、平等性和主动性,使得人们的社会政治参与模式发生了重大变革,为现代公民社会的发育和完善提供了新的条件。广东是中国网民第一大省。广东的网民在这片改革的沃土生长呼吸:在这里,内陆文明与海洋文明激荡交汇；在这里,大众媒体时常发出振聋发聩的改革强音,有些声音听起来甚至刺耳、刺骨,却又洋溢着真诚的赤子之心；在这里,公民社会茁壮成长,权利意识、批判精神、独立思考越来越融入到公民的血脉中,公民越来越理性地参与政治,参与社会每一个细节的建设。这正是广东网络民主事业发展的基石,是广东科学发展顺利推进的定海神针!
评论指出，当前,广东的思想解放运动已进入讨论调研阶段,省委书记、省长问计网友,正是利用网络这一开阔平台调研社会思潮,集纳民间智慧,讨论广东发展的重要举措。而广东网友以他们的活跃思想、理性、批判性和建设性向社会阐释了他们的表达欲望,以及他们为广东发展殚精竭虑的参与态度,从而让多年来广东公民社会的发育、生长得到了一次较为集中的成果展示,使得广东的思想解放运动进入了官方与民间有机互动的新阶段。 这不正是思想解放与网络民主交相辉映的魅力吗?
回到湛江的刘国军给我发来《网络民主只有起点，没有终点》的4．17 感言。他说，不经意的一个留意，不经意的一个举动，一个稍加关注的参与，绝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重要事件的亲历亲为者。2008年4月17日，在美丽的珠江之滨珠岛宾馆经历的一个三个多小时会谈中产生的思想和观点，不论就其事件本身，还是就网络民主重要观点的提出，我相信，都会在中国基层政治文明历程中留下可圈可点的一笔。我非常赞同省委党校陈鸿宇副校长的观点：具有里程碑的意义，将成为标志性的事件。如果忽视这一点，忽视事件参与的存在与感受，应是政治上的一种麻木。在思想大解放的进程中，每一个关注广东发展的网民和公民都应该觉醒。
2008年4月18日-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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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4-20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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