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价真相与普遍民生”研讨会之７：健康养猪 添加剂 抗生素 无效疫苗 抗生素, 研讨会, 疫苗, 民生, 添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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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平（广东省农科院兽医研究所所长）：非常感谢这次的主办方，能够使专家学者、养殖户坐在一起，共同论证猪价上涨的原因到底在什么地方。当然，刚才一些经济学家也对此进行了分析，但是猪价上涨的主要原因，提出了一个大家普遍的共识，可能就是由于这次猪蓝耳病的发生。而这次会议的主要问题是，从根本上研讨，到底猪价上涨是什么原因，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猪价上涨的主要原因。猪的出栏量大大下降以后，怎么对疾病进行预防，怎么样把这次疫情得到有效控制，作为第二个专题，主要是讨论今后养猪业的健康养猪。怎么样才是健康养殖呢，这是今后需要关注的问题。到底什么才是健康养猪？健康养猪的的标准是什么呢？这些问题都是我们专题讨论的问题。健康养殖这一块有没有标准，有没有模式可以套呢？等等问题，希望接下来几位专家进行这方面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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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皓仪：把高热病说成高致病猪蓝耳病是胡作非为！疫苗全部无效！ 梁皓仪（广东信桥科技发展公司总经理）：谢谢大家，很高兴有机会在这里表述一些个人的观点，也可以说是重复我曾经在很多场合上表露的观点。 　　我先说一个题外话，如果有人能够跟世界银行搭上关系的话，我希望世界银行把中国今年”由于猪价而导致通货膨胀“的说法作为金融界最大的冤假错案来分析。很多经济学家在电脑上看到猪价多少，马上就说通货膨胀了，这是金融界，经济学界一个很大的冤假错案。另外，我希望我们的经济学家，我们的专家在搞学问的时候，我推荐一下费老先生的《江村经济》，都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甚至只见树影就捕风捉影，对社会很不负责任。 　　昨天12点多还有很多信息给我，梁先生，我们国家会从很多国家进口猪肉吗？我说不知道这个情况。如果中国要进口猪肉，会由于猪肉的价格拉动全世界的通货膨胀，这是非常危险的，这是对社会，全球经济非常危险的贡献。中国官方统计数据，准确地说，06年上市6亿8千万头猪，占全世界50%以上，有13亿多中国人，世界有多少猪够我们吃？ 　　回到猪价的问题，去年7月份，我第一次应熊凌先生的要求，去江西治猪病，当时江西的猪价3.6、3.7，广东是3.7、3.8，国庆前五块，元旦后六块，我7月20号左右说了这句话，4月底、5月中会创立历史新高。后面我不敢说猪价，我只想跟大家说，今后6-10个月，猪上市量会达到历史最低。不仅仅是中国的问题，整个东南亚，大半个亚洲都是这个情况，尤其相邻的越南。我星期天才从菲律宾回来，让我协助他们解决这些价格问题。 　　现在，我们的猪价这么高，刚刚很多专家、学者、官员很多见解。毫无疑问，大家知道猪少了，少了多少，刚才谢灯养先生也说了，在座很多养猪的同仁也知道，很多地方存栏量比05年底减少50%-60%，甚至有些地方更多。那么，我们的政府官员说，发猪蓝耳病死了100多头，那是6月中旬，月6月23号在北京开的中国畜牧业协会，张会长说300多万发病，死了90多万头，用90多万头，除以6.8亿，6亿8千万，是什么比例，会不会影响猪价？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我们怎么样面对这些问题。 　　面对这些问题不是表面做文章，发表几篇文章，发表几个观点就行了，深层次的问题怎么看。刚才我听了谭处长说，要协助龙头企业，我非常赞成，但是我们算一算，6亿8千万，龙头企业占多大比例，我不是说龙头企业不重要，龙头企业非常重要，但是，我们5个手指头，除了一个，还有四个，这四个手指头重不重要？ 　　我每个月演讲，从去年开始，每个月8-10场，我每次都说养猪5年以上的请举手，有少部分人，养猪三年以上的人又有多少人，也就是说60、70%，从事养猪行业的都是最近三年参加的。现在从事养猪业的朋友们，有多少具备基本的专业知识。去年8月28号，跟熊凌先生，谢灯养先生一起去江西，2000头母猪的场，他连建猪舍的基本要求都搞不懂，这种情况比比皆是。很多养猪的人，连基本的疫苗怎么用还不知道，听师傅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整个行业存在的问题非常严峻的问题。 　　这是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行业，这是不是一个对国家只有污染问题没有贡献的行业？如果不是，我们的政府需不需要对这些行业进行扶持？我们几届政府都说要民生问题，这些民生问题有没有政府去培训他们，给他们一些基本的教育，我们做了多少？我三年前认识熊凌先生，我说你赶紧办一个养猪学校，他没有办起来。后来，我跟一个肇庆市的技工学校联系，我说你们招一个养猪专业，他已经招了，可能是全世界第一个养猪专业。政府是不是要从这些基础的东西做起。行业发展非常快，但是整个行业发展的技术素养远远跟不上。也就是说，猪今天不出问题，明天也会出问题，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明天也要解决这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养猪行业本身存在技术素养的问题。 　　不要说什么叫大户，什么叫散户，500头猪算不算大户，说了几十年，万头猪场，在座的很多人哪个没有500头，很多都是2千、3千头，这些作为散户，要不要清理掉？这是我们要面对的。 　　第二个，猪病的问题，养猪的行业是很冤枉的。首先是饲料，我本人以前是在中国畜牧所做营养研究的，我这二十多年来心里非常不舒服，我们的玉米，全中国的食用玉米，没有人把质量关，具体统计数据我记不清，初步算每年有6千-8千万是给饲料用的，这些发霉的玉米有没有人把关，我从处长到副处长都说了很多次，但只是耳边风而已，包括专家，包括最有名气的专家，我反复跟他们说，这些要把关，这是比任何营养元更重要，但是没有人去做。所以，饲料对养猪的贡献，比霉菌毒素非常的严重。 　　第二，先讲矿物元素，尤其是硫酸铜很严重的问题。有很多重金属的问题，这些铜本来应该是电解铜，现在全是资本主义的垃圾，废铜烂铁拿回来泡一下，后来我才发现，很多专家本身就是顾问，很多都是自己做这些事情。所以这是由重金属进入食物链，破坏动物的免疫系统，这是很重要的。 　　从97年开始，我们拿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废弃屠宰物都会带来病毒。在网上查一下，一输入我的名字，很多人都在骂我，因为我的言论、观点影响了他们的生意。饲料，有三块，一个是玉米的质量问题、水分问题；第二矿物元素的重金属问题，这些不应该作为饲料来源的矿物元素，不能这样生产。不能让它进入事物链，不光是猪的问题，我只说食物链，到此为止。 　　第三，还有血浆蛋白粉，动物屠宰废弃物，今天把猪卖去屠宰场，一个月之后，小猪又吃它的料。去年，我专门为猪病的问题，跟农业局、兽医局的领导，跟畜牧的领导谈这个问题，有一位领导跟我说，梁先生，现在提倡循环经济，我感到全身冰凉，也就是说这些废弃物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些毒素我们要充分利用，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第四，动物保健行业的问题，准确说是疫苗的问题。我今年初给兽医局的领导提供一个信息说，数千万头猪的死亡，60%的都是猪蓝耳病的治疗。我去年已经在文章上说，很多学者以专家的身份大力做这个事情。我很理解，开始大家不太了解这个问题，但是后面看到很多意见的时候，我们还是拼命地打一次不够，两次不够，三次，我把这个情况反映给兽医局。 　　兽医局做了在中国范围内可以找到的15种猪蓝耳病疫苗，做了试验。兽医局的贾局长在6月23号的会议上，郑重宣布在中国范围内的15种猪蓝耳病疫苗对这种病没有任何效果，这个话，在座的，很多朋友都在场，在中国畜牧业协会上贾局长作的报告。现在，这15种疫苗甚至更多还在危害我们的养猪业。很多人都知道，不打这个疫苗没有什么事，打这个疫苗什么事都来了。 　　我在菲律宾特别做了一个研究，他是一个德国的厂家，我问他怎么看这个问题，他说梁先生，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我一笑，他不答，我说你告诉我什么话。他说我在卖猪蓝耳病的疫苗，我叫客户不要用，因为我早期也叫客户用，害得他们倾家荡产。 　　现在，我们多出一个猪蓝耳病变异株这么一个疫苗，我很不客气地说，原来叫高热病，我说叫高热病是不作为的，是学术界不作为，高热怎么会叫做病？现在把高热病变成高致病猪蓝耳病是胡作非为。我7月12号上午在国宾宾馆，听完国家级的某专家做完报告，我提了几个问题，接种完发不发病，肯定会发病，那还注射这个疫苗干什么？ 　　刚才，谢灯养先生也说了，疫苗接种是不能这样出来的，最后只会让养猪户遭受更大的损害。 　　最后，我觉得我们的学术界也要在这个问题上承担责任，这是国家代纳税人发给你的钱，不是你有本事拿国家的钱。我自己在研究所待了好几年，我们的专家、学者为什么失去学者的尊重，失去行业的信任，我非常忍痛大家今天所说的，因为他们今天不能跟上面有不同的意见，要保持一致。我不知道世界上哪一本教科书上有无名高热这个词，我们的专家都在说。某些专家是作为疫苗的代言人，以专家的身份，这是非常不好的，这些专家有很多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开始，大家不明白，不了解，犯一点小错改过就好了，后来是明知故犯，还是将错就错，这是很值得回味的问题。 　　某些专家是作为疫苗的代言人，以专家的身份，这是非常不好的，这些专家有很多是我的好朋友。如果开始，大家不明白，不了解，犯一点小错改过就好了，后来是明知故犯，还是将错就错，这是很值得回味的问题。 　　另外，用我的话，很多专家只为“课题谋”，自己做什么病就说什么病，居然会有大名鼎鼎的专家说，这个高热病是由链球菌引起的。过了一段时间又说是大肠杆菌引起的。这些都是常识性的问题，但是这些常识性的错误为何发生在大专家身上，因为他整个思路只是想提出，向上面表示，我的课题很重要，你多给我一点钱。这是比比皆是的情况，很可怕。我们的专家把简单问题复杂化，把复杂问题荣殊化，大多数专家还是非常有本事的，我说的只是小部分。 　　现在学术界分子生物学非常悬，很新的技术，用我的话，分子生物学不能等同于兽医专家，好象医院的化验员并不是医生一样，用化验手段拿出一个化验结果，怎么判断还是得医生来做判断，现在很多政府把分子生物学专家的作用过分放大。很简单的猪，什么方法都不用，什么药都不用，就是简单的感冒，处理一下就好了，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死这么多猪。 　　这四个方面的问题，我们是必须要面对，要正视的，不光是中国的问题，整个东南亚，亚洲都是这个问题，今天既然要谈，我想谈这些，会不会对大家有所帮助，引起大家的觉醒，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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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平：谢谢梁总，刚才提出的观点。接下来有请农业部种猪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主任樊福好博士。 樊福好（农业部种猪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主任）：今天到这里，确实我的心情是比较沉重的。有人带来两头小猪，我觉得这个猪的命是非常苦的。对于猪价真相，大家也讲了很多，什么原料的问题，员工的价格问题，我觉得猪源减少就是猪价上涨的根本原因，猪源为什么减少，当然这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原因，我们可以对这个问题做进一步的探讨。我整体感觉，当社会上出现一件事情的时候，政府有些部门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呢？找借口，推托责任。 　　去年，还是用当时的名字，叫高热病，高热病出现的时候，农业部也是这样着急，然后调动专家，紧急调查，后来从猪身上找到了猪蓝耳病病毒，马上就说是猪蓝耳病造成了这次猪病的根本原因。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跟踪调查，我们发现，现在正常的、健康的猪身上照样可以检测出猪蓝耳病，但是这个所谓的”病毒猪“，生长完全正常，这是检测的结果，但是与这个病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是很清楚。 　　因为这个病出来，所以农业部抓紧时间进行了科研，推出了猪蓝耳病病毒的专门的疫苗，一开始我对这个疫苗抱着很大的希望，但是，确实这个疫苗用到哪里，哪里出问题，尤其是广西、贵州这些地方。为什么广西出问题那么严重呢？因为广西强制免疫，出的问题特别多，包括NADC病猪，所以用起来都有很大的问题。所以，借着《南方农村报》我发表了一篇文章，含猪的疫苗病。我写了一篇文章叫做《猪的疫苗病》，大家对这个还是很有感触的。 　　我觉得现在养殖业当中有几个问题，大家必须关注的。抗生素的问题，已经讲得很多了。饲养模式的问题也讲得很多，疫苗的问题必须要提出来。我当时觉得随着农业部疫苗的推出，养殖业的冬天就到了。 　　现在评价的标准是什么？安全，只要打了这个疫苗，猪不发生问题，就说这个疫苗是好的，实际上有一点知识的人都知道，评价一个疫苗的标准是它的效果，但是现在没有进行评价。其中，山东一开始推了疫苗。不光是猪蓝耳病疫苗有这样的问题，包括国家传统的疫苗也出现了这类问题，包括很多大肠的疫苗打完以后都出现问题，口蹄疫的疫苗也出现这样的问题，我当时讲了英国发生口蹄疫病都是与疫苗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疫苗的问题，抗生素的问题是当前养猪业当中最大的问题，广大养猪业者一定要高度关注，不要以为疫苗是万能的，不要以为抗生素是万能的，不要以为现在所谓高科技的东西是万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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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平：下面请罗定市泗轮镇兽医站站长黄金来发言！ 黄金来（罗定市泗轮镇兽医站站长）：我觉得很荣幸参加这个“猪价真相与普遍民生”的研讨会。猪肉价格现在引起政府和全社会的关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问题不是短时期可以解决的，需要社会各方的共同努力和协作。让我们关注肉价问题的同时，也关心奋战在生产第一线的基层工作人员，他们在动物疫病防控、扑灭、疫病监测、动物检疫、动物疫病诊疗以及“放心肉”上市方面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然而他们的工资福利待遇、他们的苦难又有谁来关注呢？ 　　现在，我向大家介绍一下基层工作人员的情况，以期引起社会有关决策部门的高度关注、重视。 　　第一，人员偏少、工作量大、责任重。拿我所在的单位来讲，我站现有职工7人，在编5人，编外2人，退休人员8人。退休人员里5个有社保、3个没有。我们要负责辖区内28个行政村，4个牲猎屠宰场点的检疫，2万多头牲猎、约40万羽家禽、400多头耕牛、1000多只家犬的防疫、疫病诊疗以及为7.5万人口提供“放心肉”上市。 　　第二，乡镇兽医站属公益性、服务性事业单位，但人员工资待遇偏低。在职人员上年度人均工资才230元/月，退休人员97.5元/月。由于经济收入低在职人员只买远低于最低生活保障线的失业救济金、养老保险，而无法购买医疗保险，职工福利无法保障。单位人员日益老化，无法补充新鲜血液。今年7月份，我站经济总收入2800多元，扣除社保1700，除了办公费等已经没有工资发了。如果基层畜牧兽医站今年的体制改革也象以往那样只是说说而无实际的话，那么基层畜牧兽医站将面临解散的危险。 　　第三，请国家正视一下乡镇兽医站如何生存的问题。尽快落实单位在职人员的工资问题，调动基层人员的工作积极性。稳定人心，尽快落实退休人员的生活保障问题。 　　第四，尽快落实体制改革，组织村建。最后一个，如果政府觉得乡镇兽医站在保障动物生产发展对社会没有贡献，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政府按单位下岗职工支付补偿金后解散基层畜牧兽医站，让其人员自谋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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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常（广东长江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非常感谢《南方农村报》给了我们一个平台，在这里说说养猪行业的心里话。就现在社会关心的热点问题在这里发泄一下。《南方农村报》给了我们10个题目，每个题目，我们都想说，都想听，因为我们养猪人内心也是感受很深。现在猪贵了，说起我们这个行业的一些话，也不愿意听。刚才听了董小姐的话，我们也不想听，因为好多亲戚朋友买猪肉，都觉得贵。所以我选了一个话题“构建健康养猪业路在何方”。 　　责任人是谁呢？谁来买单呢？猪价低的时候，我们养猪人买单，谁来可怜我们。现在猪价贵了，谁来买单呢？董女士跟我们一起买单。应该说，国家政府是负责任的人，现在还有一些议论，光说不负责任的人，就是地（县）一级的人。现在行业健康吗？我感觉不那么健康，不健康的表现，有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们的行政配制不科学，国家的政策跟地方官员的利益正在碰撞，碰撞的结果就是害苦人民，行业受害。为什么这样说呢？温总理不管说怎么重视，下面基层的都不会落实得很好，因为他们没有利益，没有利益他们就不卖力了。这是一个很主要的问题，为什么刚才我拍巴掌拍得这么松呢？因为我非常赞同，要负责任的时候，传媒不说市长要负什么责任，都说猪蓝耳病的问题，或者说现在是供求平衡的问题，不是问题的问题。 　　第二，基层兽医队伍（刚才听黄站长说了），这个问题也是行业不健康的一个主要问题。我们的基层兽医队伍已经建立几十年了，但是，他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呢？刚才黄站长已经说了。也希望传媒呼吁一下，国家重视这个问题，现在的问题出在基层兽医站的站长，带领他们的队伍，也陷害了这个行业。为什么这样说呢？他们生活没有生计，要卖疫苗，要服务，乱收费，他们全都做了。但是，他们也为了生计，不这样做，没有办法生存下来。所以这个问题也是伤害行业不健康的问题。 　　第三，统计数据不健康。从我懂事到现在，数据都有增长，最近这几年来，我看到猪的存栏量，上市量都是3%的增长，很多官员一看这个数据，供求平衡，还略有增长，是正常的，所以统计数据不健康也是造成行业不健康的行为。 　　第四，法律，政府部门，对我们这个行业不保障，谁在保护这个行业呢？没有。我从报纸看了620个养猪场关闭，我心很痛。我一看这个旧报纸，报出这个报道，我打电话到农业部，建议他们尽快到这边调研，就算有问题，也要让供应畅通了以后才关它的门，要舒缓一下行业的问题。1600多个养猪场为广东提供多少猪肉呢？做了多大贡献了。 　　陈永：它关了是依法的。 　　江建常：上一次我在农业部开会议的时候，我就说出，畜牧场，养猪、养鸡、养牛怎么合法的问题。现在全中国80%的畜牧场违法，难道要让中国80%的畜牧场关门吗？依法的问题，从以前的计划经济到现在的市场经济，一直建起来的猪场，80%是违法的，我们长江集团有22个养猪场，现在我收到三张船票，让我关门，但是我不管它。我准备跟他打官司。现在，养猪怎么才是合法？我以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畜牧法》是保护我们这个行业唯一的一部法典，我看了这部法典，保护不了我们。我们的猪场拿到广东省农业厅《生猪养殖的许可证》，按道理应该是合法的，但是，地方主管的领导批示说不公平，占了这么多土地资源，一年交的税才多少万，如果搞一个工厂可以多交税收，他从不公平的角度来说。但是，他说不过我们，说不过的时候，他就马上开一个常委会，中央条例在后面，谁合法，谁违法。这么大的企业，才可以顶住他们，但是一些小的厂可以顶得住他们吗？他知道我们在省，在中央有一些人脉关系，所以不敢乱来。 　　祝匡武：要到北京搞政治，他就怕了。 　　江建常：我只是为行业说话，但不是全部养猪人都懂政治的。 　　祝匡武：在中国，一定要先懂政治，才养猪。 　　江建常：我们有几个问题，一个是土地问题。现在哪一个养猪场是通过合法的手段得来的，土地局来告我们是违法的，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我希望传媒呼吁一下这个问题；还有一个是环保问题，现在怎么应付环保的问题，我们只能跟环保官员喝酒、请吃饭来解决这个问题。好象我下面有一个猪场，原来是农业部投资的，合不合法？当年他们是承包土地，经过国家计委立项，合法吗？原来没有《环境评估条例》，现在要拿下就没有办法了。一说起来就是违法，所以我们行业的苦水有多少，我希望政府官员能够解决。 　　还有一个不健康的，就是猪肉的储备，也是贪官的滋生地。我拿了很多国家储备的配额，但是现在我不拿了，最近项目部的那些处长问我为什么不要呢？我说要了这个钱，我不开心，国家储备给了30块储备费用给我们企业，给了直属的“儿子”，我们旁属的“儿子”只有10块给我们，你们要钱我不要。 　　还有一个生猪配额，原来是十几头，现在一天几百头，国家说要维护香港的稳定，胡总书记说要保证香港区域平稳，所以，他们要维持平稳。现在没有猪，我们去香港卖的猪比这里还要低的价格，要赚钱的时候给了有权的人，现在没有钱赚了，要我们认这个任务，我希望以后有一个空间。 　　要说不健康的话题，我出来的时候，办公室有讲话稿，但是我没有说。国家政策对我们这个行业保护不力，是共性问题。本来生猪保险是拿60块保险公司，给20块钱给农户，等于是变相的，这个钱拿给保险公司了。如果有技术含量，应该将这80块交给农民，交给养猪户，让他们跟保险公司谈（它是一种经济关系），这些钱要到养猪人身上，这样才平等。如果给了保险公司这些钱，不是又白给了保险公司，主要是保护保险公司，不是保护我们这个行业。 　　路在何方呢？解决了这些问题就有出路。现在，我们的养猪有一个格局了，原来养猪是农村的广大农民，现在都是一些规模的养猪场。养猪的出路就是要培育一些规模养殖户，那些山东、湖北这样的养猪规模，培育一批让他们成为市场的主体，这样的行业才能健康平稳。 　　刚才谭处长说了一些观点，我还是比较同意的，但是有一句话我不愿意听，他说这么小的事情，本来是不准备来的。在全中国一年的销售10万个亿，有1亿人从事这个行业，农村致富70%的现金来源是这个行业，我们的行业重要吗？这个行业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在一个省里的干部心目中是一件小事，所以我非常不开心。 　　文武汉：猪小事大。 　　江建常：猪也不小，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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