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深处》【连载17】给他一个他想要的人生

风井

17：为了辅导巴图的功课，他爸爸也把几何“拣”了起来。 —————— 【连载17】给他一个他想要的人生 　　巴图上初一，我试过陪读，他自己什么都学不懂。 　　代数、几何、物理，已经依稀成浆糊的记忆全部重新清理出来，我陪他背长长短短的数学公式，教他算奇奇怪怪的长度角度，帮他画枝枝杈杈的受力分析图……还有英语，我买了一本英文笑话给他，让他背诵然后默写，我戴副老花镜坐在台灯下逐词对照，少写一个s都不行。 　　一陪1年多，我一部戏也没拍，还累得精疲力尽。开始我打算坚持，因为我认为这是我在为自己的错误埋单，人生中没有哪桩错误不需要埋单。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我发现再这样下去我既养不活他，也养不活自己。我给他联系了一所英国的中学，送他远走高飞，不爱学习的孩子在国外会愉快一些。那时他刚满14岁。 　　他第一天在英国上学，我送他到宿舍就回酒店了。学校到酒店要坐1个多小时的火车。刚到酒店我就接到他的电话，“妈妈，我饿，我特别想你。”巴图在电话里哭。 　　我不能跟他一起哭，只好很平静地告诉他：“巴图，你去找管生活的老师，问问他有没有面包给你吃，然后给妈妈回个电话，告诉我你吃到东西没有。”一会儿，电话打过来了。“妈妈我吃饱了，老师不光给了我面包，还给了黄油和果酱。”好像后来他就很少给我打电话。他很快适应了在国外的生活，不饿就想不起我。 　　可以想象，假如我们身边来了一个外国人，我们可以跟他客套地聊聊天气，聊聊新闻，却很难和他成为知己。巴图对于他的英国同学，就是这样一个外国人，更何况那群小男孩儿连客套也没有，他们很喜欢恶作剧。 　　刚开始巴图一进浴室，总有谁在外面“啪”地一下把灯关了，他只好穿上衣服，走出来打开灯，看见外面一个人也没有。然后他再进去，刚准备放水，“啪”一下灯又灭了，他又穿上衣服出来开灯，还是找不到是谁干的。直到那帮孩子看巴图被折腾来折腾去却不急不恼，自己觉得没意思了，他才能踏踏实实洗个澡。 　　但他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片，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小时候向同学拉选票“行贿”那一套在国外还是否行得通，只觉得他在人际交往方面是个天才，或许和他的快乐开朗有关。 　　由于女儿及我们所有的朋友都在美国，巴图在英国的学校呆了不到3个月我就把他转到了纽约。 　　巴图的英语口语真是好，刚到美国，老师几乎不相信他是一个外国孩子。但是真正上课的时候他就懵了，尤其是生物课，肝硬变、肺叶、心肌炎——很多词听不懂可以猜，这些词却没法儿无师自通。所以在美国的第一年，巴图有好几门课得了D，用中文讲叫“挂红灯”。但是到了第二年、第三年，成绩单上的字母就不再让我担忧了。 　　巴图在美国的第一个情人节很特别（在中国，没有哪个成人认为“情人节”和十四五岁的孩子有关）。他告诉我在那一天，老师作为“爱的使者”，可能会敲开305宿舍的房门，带着一束花，告诉他们这是407的Helen送给Johnson的，你愿意今晚与她一起看场电影吗？ 　　于是我问巴图：“有人送花给你吗？”“目前没有，亚洲人都没得到花。”巴图措辞严谨，强调这种状况可能只是暂时的。 　　“那你给别的女孩子送花了吗？”我忍住笑问。 　　“目前没有，那些女生我都看不上。”这次他的回答理直气壮得多。依我猜，这孩子要是有钱，宁可拿去买“比萨”吃也懒得讨好哪个女孩子。 　　随着儿子一天天地长大，我也在学习不再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否则我累，孩子更累。 　　那天我闲来无事，打电话给巴图，是录音留言状态。“嘀”一声响后，我欢快地对着电话说：“巴图，妈妈给你打电话，妈妈很想你，你方便的时候来个电话好吗？拜拜！”等了俩小时，没有回应，我又把电话追过去，仍是留言：“巴图，妈妈一直在等你电话，你怎么不回啊？你给我回一个好吗？”我装成很可怜的样子。 　　又过两个小时，我有些愠怒，心想这孩子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巴图，你怎么还不来电话？我告诉你，妈妈特别生气？你干吗呢？给我回电话！”打第四个电话时我的情绪已经要失控了。“巴图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妈妈不睡了！看你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全部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的女人就是这样，很容易钻牛角尖。其实孩子能有多大个错呢？可能他听到第一个电话留言时正在和朋友玩儿，没工夫理我。听到第二个留言觉得妈妈又是老一套，没什么意思。然后稀里糊涂就接到第三个、第四个留言，妈妈已经气疯了，叫他还怎么回呢？这时候回电话，就必须瞎编，刚才为什么没有回，在干什么，和谁一起……最后就变成了惹不起躲得起，任凭你怎么喊怎么骂，我干脆不回了，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而当他真的打电话给我，通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犯了错误、缺钱花，或是没考好。“妈妈！”电话里他一喊我，我的心“噗通”一下便落了地，“我跟你说件事……”一听这开场白，刚刚落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所以现在我再留言给他通常是这样措辞的：“巴图，你要是想跟妈妈说话就打个电话给我，实在懒得打就算了。妈妈很想你。”我无法要求一个16岁的男孩子每天思念我，每周都想听我说话，我必须接受的是他在随后的几十年中会经常思念着另外一个女人。我养了两只小狗，照顾它们给我带来乐趣。至于儿子，我一定会让他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唯得贵

看着关于出这本书的消息挂了好几天了，考虑再三还是试探着进看扫了一眼（大概不到一分钟）。实话实说吧，给斑竹一点面子，还是不评为上。

风井

看着关于出这本书的消息挂了好几天了，考虑再三还是试探着进看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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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得贵网友，谢谢您考虑再三进来扫了一眼，虽然一分钟不到，但毕竟也是扫了一眼。但是，我不需要您照顾面子而不发表真实评论。宋丹丹敢写这本书，肯定也是笑骂由人了，转载活动的一个版主，不存在这方面的面子。我更希望看到对这本书的不同观点。

我想，您的这种态度还是能代表很大一部分网友。这部分网友早已得知这个有奖点评活动，但是由于对宋丹丹这样那样的成见，都不愿意看一下她写的文字，更别说点评了。

冷清，是这次活动目前表现出来的真实氛围，也可以说是网络真实氛围的一种体现。除却奖品因素不谈，为什么恰恰是名人效应受到抵制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作为版主，我每天负责更新。平心而论，宋丹丹的文字不能说出奇，但是不少章节还真是写得生动可爱，满怀真情。假如说我们隐去宋丹丹的名字，只把这些文字作为一个普通网友的记录来发帖，我想，受关注的程度应该会提高很多。

在这里，号召大家以平常心来对待宋丹丹这本书。拿出参加其他网络活动和讨论的热情来，为我们的活动捧捧场。

唯得贵

回风井斑竹：“我不需要您照顾面子而不发表真实评论。”

首先绕开作品写得如何。平心而论，成熟论坛网友并不在乎作品是否名人所著，大家看中的是素材，或作者的功底。宋丹丹作为名人，在网络这片天地深得斑竹的推荐，有“反客为主”之嫌，又有“叶公好龙”之虑。说句不中听的话，是否网友就写不好这般作品？我们作为斑竹和站方是否也该为此反思一下？

在广聚民智的网络论坛获得力荐，宋丹丹本人为此应该感到十分之荣幸，并该为此大方地上来到论坛来，和即将成为读者的网友打个招呼才好。互动回应本是论坛的活力所在，宋本人或不懂网络“潜规则”，难道斑竹也不懂？缺少此为前提，这很难博得网友的眼球，也是活动成败的关键。简而言之，宋丹丹出书要在网络卖座，就别摆高姿态，有空就上来和大家聊聊，没空就别写书（在这个问题上，可借签一下于丹的经验）。论坛互动十分关键，以宋丹丹为代表的名人们，不妨也思考一下。

“除奖品因素不谈，为什么恰恰是名人效应受到抵制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宋的“奖品”未经过目，谈不上好赖。若说网友大凡“奖品”均笑纳，南方论坛岂不好比一堆狗屎？

至于“为什么名人效应受到抵制呢？”这正是问题所在，也是最值得聊的地方。名人出书与出书成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以网友的经验主义判断：前者具有跨领域附带销售，有品位不正成分参合之嫌。后者则容易被理解为：专业领域辛勤耕作出硕果，是经得起推敲的硬货。

我上面所说的，意思并不是说名人就不能出书，名人可以出书。关键在于自己的文学功底；其次是素材迎合了什么阶层；再次是该怎么推销作品。总之每个环节都是需要些技术含量的。

以上愚见，仅供参考。若有不妥敬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