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还有来生，我愿意做你温柔的妻
2006-Jun-15来源： 南方社区 作者： 齐君睿
夫，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做你的妻。
在岁月的寒烟和沧桑中跋涉，存在于我们中间的是怎么一种情感，在八年的相恋中，在十三年的婚姻里，在风雨相随的人生中，一切的一切都将给我毕生温柔的回忆。
一九八五年的九月一日，那个让我一生无法忘记、从此多了几许期待的日子，我们在我们居住的城市南北开始了极富传奇的鱼雁往来。
通了四年的信，在一个初春的日子，我们决定见面。很清晰地记得我们的初次相遇，正是一个夏日美丽的午后。那一天，我们在一个小山岗上并肩而坐。当第一次真正与你面对面地相遇时，我竟是整个一副莫名其妙的羞怯情状，在那样的好天气里，我到现在也弄不清在你面前，何以失却了往日的自以为是和志高气昂？一下子变得脸红心跳，整个心情酷似刚刚冲洗未干的湿润照片。也许这就是心与心的刹那碰撞？是的，那种奇异的感觉一直蔓延在我此后的每一个日月，成了我时常回味咀嚼的甜蜜果子。也就是在那一天，你热情的目光点燃了我，我便知道，这一生，再也无法和你分开。小山岗上并没有清泉流淌，然而却有股股清泉涌流的内心，说到底全是一个“情”字灌注。在我们心底那彼此飞扬的歌声里，让我真切地感觉到，虽然前生我们并不是同行，然而，碧海青天，人间苍生，始信前世我们也是有缘的。
在心与心的对流中，你脱口而出了北岛的诗：“把手伸给我，让我肩头挡住的世界不再打扰你，如果爱不是遗忘的话，苦难也不是记忆。”我笑了：“你愿是一棵长青藤，让我永远沿着你荒凉的额不断地攀援上升吗？”你答：“当然。这将是我渴望的生活。”
我忽然就掉下了泪。回想这四年间我们的鸿雁被小人一次次地截获，让我在我们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所经受的白眼和屈辱，我忽然就想抱住你在哭一场。你默然无语，递给我一方手帕，那块隐约着暗花的红手帕，我知道，那是你送我的心帆。用它擦拭伤心或激动，昨日或今天。思念或忧伤的泪，并不重要，重要是的有此一帕在握，我的心就会被真情永远覆盖，人生的悲和喜将会一样地灿烂！
是的，我不会忘记，那时，因为我们的做法有违常规，都是因了我们以前从没有见过面却谈起了恋爱，这一点，怎么也不能让双方的父母放心，我的父母认为我这么一朵花儿怎么难轻易就插在牛粪上呢？而你的父母则认为，一个普通的农家女怎么能配得上他们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儿子呢？我的父母一直认为，我是我们家中最值得骄傲的孩子，小学五年级时就在《中国少年报》上发表文章，为我们乡及我们学校争得的荣誉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我在他们眼里是非常出色的，都是因为你，我才没有如愿考上大学。这一点，我的老师也这么说过，不止一次。就是后来我上班后到航院去学习，老师们也这么叹息过。其实，他们不知道，并不是因为你我才名落孙山，而是因为当时报志愿时我只报一了一个广州外国语学院。不想我以八分之差而成了高等学府的局外人。我从没有后悔过，也从没有报怨过，“心比天高揽日星”却浮躁的我，失败按说也在常理之中。
我的父母因此恨你，我的老师因此恨你，我的乡亲父老因此恨你。乡邻中有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听说我并没有考上学却找了个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暗地里偷拆了我的信，她以我的名义向你写信，并向你素取相片，大约是看了相片吧，她不再给你写信了，她曾对我说：怪不得他考上了学不退掉你，原来他长得实在不敢恭维。在后来的信中，你问我说：“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为什么要相片呢？”我才知道发生的一切。
为了让我们分开，我们村上的人三天两头跑着给我说媒，我的父母哭了，尤其是我的母亲，她伤心欲绝，她实在怕你四年大学毕业后会以种种借口和理由不再爱我而让我永世背上“妖精”的臭名。那样我即便找个安生的婆家也不会受人尊重的，而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其实，她真的不了解你，而我想你不会，因为我们是前世的前世早已修来的缘份，这一点，只有我俩才能感知到。并且这一点在日后也被做了证明。我陪着我的母亲一起流泪，我那一向沉默的父亲，也不得不丢掉为父的尊严，声泪俱下地对我说：“孩子，别等了。将来说不不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我给你写了信，我的信是用血和泪写成的，你读懂了我，读懂了我的苦难和处境。你也用血和泪写了一封信寄给了我的父母。你在信中说：“以后只要我有一口饭吃，我就不会让她饿着，我走到哪里，她就在哪里。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没有她，也就没我的以后。”他们读懂了你的一片真诚。后来，我父亲说：这孩子靠得住，由他们去吧。于是，他们拒绝了所有的上门提亲者。我知道他们承受了别人的父母所不能承受的巨大压力。
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我只身到了邓州去应聘做了一名民办老师，教初中三年级的英语。几十块钱的薪水却让我感到忙碌而充实。那年秋天，我被学校送往洛阳外语学院进修。在洛阳的那两年里，生活的清苦真的不想重提。家庭条件不好所引起的胃病总是折磨我。严重的胃溃养曾让我差点失点失去你和这个美好的世界。我不想说给你，可是你怎么就知道了，从牙缝里挤出的生活费，给我买药。你的家庭也并不富有，你学业很优秀，也很操心。没有钱上学，你就贷款。你从小就是一个会操心的孩子。这一点在我们日后的共同生活体现得得更加明显也更具体。我们从没有在外面吃过一顿饭，我们的日子很拮据。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是你节省了一个月省出的20元钱，你给我买了一件淡绿色的脑前有两个亲密无间并相互依偎的小白兔的休闲衫。我很喜欢。虽然便宜，但是，这是你的心，穿着这件衣服，就好像偎依着那颗火热的心。这件衣服至今天还在珍藏。这是我们风雨同舟的原始见证啊。
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多。通常也只能靠写信。那时，多少喜悲、多少欢乐、多少回忆、多少梦想、多少失落，我们都向对方诉说，我们的心仿佛是彼此释放和舒展的空间一样。就是现在再读这一封封信，我依然在想，当我满头秀发被风霜染白，满脑灵感被岁月冲淡的时候，也依然可以捧一杯淡淡的云雾茶，沐浴书信中的冬日暖阳，与你一同细细品读昔日不老的情怀。世界原本平淡，而那些美丽而又绚烂的日子就是在你和我共同的创造中诞生啊。
没有人会理解存在于我们之间的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记得那年冬天，你回来看我。风很冷。雪很厚。山很滑。你说：咱们到城里去照个相吧？我说：怎么去啊？这么冷的天，这滑的山路，这么刺脸的风，这么飞扬的大雪？你说：我们翻山去吧。我说：能行吗？你说：能行，翻山近，翻过了那座高山，离县城就近了一半了，再说，下雪天没有车，特别是你们山里，车更少。我想了想，就答应了，因为真的走不了，山里我也有亲戚可借宿的。
上山之前你砍了一根木棍，对我说：“这木棍的一头系着我，另一头系着你。第一次来找你，我只是顺着你说的大致方向摸索着朝你家走的。那时，我就是翻的这座山。我猜想，翻过这座山，就到了你家。没想，真的到了。山上没有人行道，只有放牛或羊的人踩的一个曲曲弯弯的小道。我骑着自行车，自行车推不上山，我就脱胎换骨了鞋，打了赤脚，扛着自行车硬是翻过了这座山，到了你家。”
是的，我怎么会忘记呢？你到我家时已是掌灯十分。你的脚步打了好多泡，肩膀也因扛自行车而肿了起来……你超越了怎样的艰难和困苦啊，翻过这座不小的山，找到了你心爱的姑娘！想起这世上濒临绝迹的某种东西，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可以永恒的，比如信念和真情。你给我的爱正如雪地里的一剪寒梅，傲放着，芬芳着。它于岁月的深处，灵魂的深处。我会用一生的时光去咀嚼，去感受。你相信，这爱，我会以不变的姿态终生守望啊。我想我是幸运的，因为我可以和你在一座大山的前后相遇，可以牵着彼此的手，可以触摸到彼此的灵魂深处。一个微笑，一个叹息，都带着默契。我很感谢你，并非感谢你给我爱的支持——爱是真情的流露，根本无需感谢。我只感谢你使我品味了生命中的甘美、真实与激越。爱情，有时候在瞬间的错失之后，千呼万唤也无法回头，我真庆幸，我没有和你擦肩而过，尽管以后的岁月很浪漫亦很平淡，但是曾经携手走过的心路，相恋过的春夏秋冬，都折射成了心灵的底片，永远地存放在你我心中。人生旅途上，因为有你，我的人生很真实，很平和。
记得下了山，本来山里的人家就散布得稀移稀落落，由于雪大天冷，走了几里地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儿。忽然听到身后有车响，果然就有了一辆工具车慢吞吞地从我们身后开了过来。你挥舞着手，大声地叫喊。师傅费了很大的劲才刹住了车：“这么冷的天，你们兄妹俩到哪里去啊？”你笑了，指了指我说：“回城里。”师傅也笑了：“这兄妹俩。冷了吧？往发动机这边坐坐，暖和暖和吧。要让你们这么大的雪跑回城里，不跑到明天下午才怪呢。”你又笑了。抱住我的双手暖啊暖的。我的心是阳光灿烂或晴朗的天空。
我们就这样在风雨中走过了岁岁年年。我们该结婚了。一个快餐杯、一个饭叉子、一床被子，这是我们结婚时的最值钱的东西。你送我的仿羊皮鞋是红色的，我们没有钱买不起真皮的皮鞋。我们结婚时的所有费用加起来只有400块钱。没有阔气的排场，同学和朋友们聚到一起吃吃喜糖，嘻嘻哈哈就算把婚结了。可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秋高气爽的九月，我是你幸福的新娘。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进了电业局做了一名会计。一个小的内陆特区城市。你不惜扔掉了你的那份好工作，和我走在了一起。我们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安起小家，过着衣帽同蔽、风雨同舟的生活。
在婚后十三年的岁月中，感觉有相同的词汇，所以觉得情深。其实只是从没有与爱和幸福分离过。
由于孩子早产，没有奶水，而我也因为急于想减轻你的负担和劳累，吃药，吃药，再吃药，想让奶水能足一点。可是却事与原违。奶水不但没有下来，却在里面化脓了。医生一看，需要做穿刺，而后再动手术。可是这个笨蛋的医生不但没有把我的手术做成功，而且差一点要了我的命。麻醉药用的过量，我几乎没有了呼吸，后来听一个病友说的。你急了，你背起我就走，硬是飞跑了近二十里地，一口气把我背后进了市医院，你哭着对医生说：“救救她吧，她不能死，我不能没有她，我们相爱了八年才走到一起，新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不让她走！”他声嘶力竭的痛哭让所有在场的医生都被感动了，没有收住院押金，就收治了我。我被救活了。我醒来时，你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生怕我在一瞬间就与你天上人间。你有多少个夜晚没有睡觉，你有多少次没有吃饭啊？你说，你不能没有我，无论何时。我们抱在一起，泪水汹涌成河。
我们常常说起关于连理树的话题。是在地做连理枝呢？还是在天做比翼鸟？你选择前者，认为只将根深扎进泥土的东西才坚实可靠；我则倾向其后，有什么能翅膀和天空更好更自由呢？蓝天白云下，秋风黄叶时，一对鸟儿双双齐飞，累了，同栖枝头，共喜共悲，冰封雪飘的日子里，可以不必关心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欣赏着共同衔木造就的窝巢，相互慰藉着心的寂寞，这是何等能求的一份情爱啊！你就只是微笑，这样的时刻纵然我的相法与你产生无论是多大的落差，你也宽纳容忍，从不在细微枝节处扫我的兴。你说，真正而恒久的爱情，其中有许多的宽容的谅解。
是啊，“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是写在诗经上最古老最浪漫的句子，几千年前就悄悄播下的爱的种子，终于在我们走过的漫长季节里深深地植下了根，萌出了芽，不断地泛出一片片新绿。你让我懂得，世上有一种姻缘，唯爱是尊，唯情是本，无数长风斜过时，握住一缕在手心，不一定最美丽，不一定最温馨，却是最最情深，最最心悸。
蓦然回首，一切都不是人为的刻意经营所可达到的。能够在茫茫人海中不期相遇相知，相谐相济，心心相印，毕生获取生命的缘路，这该是怎么样的天造地设？有人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守着心爱的人儿一起慢慢的变老。这话似乎残忍但的确不可抗拒。清纯的少女变成了稳重的少妇；血气方刚的少年也变成了通晓世故的壮汉。父辈的身影在视野里渐渐的模糊了，下一辈的孩子们在一天天的长高，你在变我也在变，唯一不变的原来就是凝结在我们心底的那一份真诚。没有真诚就根本不会有爱。
这种与日俱增，不绝如缕的情感，不是来自记忆犹新的动人细节，不是沐恩而难忘的几件事情，更不是曾经有过的惊心动魄的一段回忆，而是无以数计的那种年年、月月、天天具体深层的关切与牵肠挂肚；那种始终如一、不动声色、不事张扬，不求领略和懂得，甚至连会意的理解也不必的默然给予和行动！沉默，唯有沉默着去做，才是你永远的表达啊！生活中我的那些伤痛悲愁，喜怒哀乐，成功失败，浅薄无知，都能在你比天空海洋还广阔的胸怀里得以释解和含化。一颗曾经被尘世风雨击打得残破不堪的心，也只有退回到你那里，才可以得以疗养和修补。你是我永远的情感和幸福栖地。
有一段时间，我的内心特别地低迷。你惧怕我的事业之舟也顺水漂流，于是，以大爱忘我的真情，使我破碎的心重新复原归位；你临难忘身，见义勇发，不计祸福，倾心相慰，使“只要你要，只要我能，我的心瓣瓣都是忠诚”的诗句成为极有质感的现实。只要一想起这世态炎凉的人间，还有如此一颗高贵绝尘、大慧大真的心与我一起同行，就会坚信自己永远拥有明媚的阳光。真正的美好不可能弃之而去，真情融至理，美质谐秀言，我凭此奋力争脱，走出迷雾，战胜自我，重新寻到了沉静的态度，执著的精神，浓烈的爱心，心死的大悲哀终于离我而去，我知道，和你在一起，我不再会孤单。
你情感丰富，儒雅洒脱，韬略在胸，才高八斗，永远都是以对方为轴心，无条件地给予，在那颗容纳下天地万物的心胸里，唯独没有自己！过强的责任感使你内外一如，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专心致志，情有独钟。但得能为天下雨，白云原自一身轻，此是你的向往，更是你全部生命的真实写照！
2001年是我们结婚十年的日子，你随手交给我一枚纸袋，什么话也没有说。我未及细想，便漫不经心地将那包得很轻的东西夹放在自行车后座。那一天我东悠西荡，在街上转了好几个地方，后来想起打开时，惊骇不已，那么不同流俗的纪念礼物，你就不担心我会丢失么？不小心滑掉，被小偷窃走，人群里挤失，顺手放在一个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的地方，对于向来马虎浮躁的我来说，这其中的任何一项都十分可能。你当时若嘱我带好，原本十分正常，可你连一个字也不愿多说，纵然是价值连城的物品又算什么？我们之间的一切是早已超越了物质上的纯洁精神呵！你不想让高尚的灵魂为物所累，总尽可能把天性中的自由轻松和随意给我。待我向你说起这份后怕与担心时，你仍平静微笑：“果真丢了，我此生再不会告诉你那是什么东西，不让你为此而遗憾，只说那是茶叶或书本什么的！”与你的大气无声，不露形色的深层关切相比，我自愧弗如，羞惭形秽，真的永远无法以同一种意象，同一种品级和层次与你比肩站立。因你，我平庸的生命美丽如诗！
2002年的七月，因为你调动了工作，我也随之辞职。虽然那时我已是电业局的一个部门主管，但是为了你，我愿意舍弃一切。你时常对我说：都是为了我让你失去了那么好的工作！跟着我让你受累了！不，别这样说，虽然这世界我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个你，但只有一个你就足够，我就拥有了整个世界！你是我的一切，和你在一起，就是和阳光星辰在一起，和春花秋月在一起，和所有的高洁美好在一起，我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你，我认为比喻永远都难达本位，你那不曾遭受到尘世云烟浸染的声音，竟以少有的阳刚和甜润，如一串清脆的风铃叮叮当当走过我的耳旁时，我就会毫无缘由地受到一种精神的鼓舞。生命里能有风铃时常响起，理想就不会风化，时光就不会老去，生活中就不会有冲不出的荒原，博爱和理解就会地久天长地与之相伴。
有什么能比无价的真情更接近我的心境呢？请允许我以毕生飞翔的姿态，弃却冷月斜阳的伤愁，用你爱的巨力，去重新构思自我，完成一次激昂的超越吧。然后，我再平静地对你叙说：有一个能够真心相爱并一起经历生活风雨的人，真是一种幸福啊。你让我所理解的爱不再是海誓山盟和大喜大悲，而是生活中的高山流水，是轻风细雨，是每时每刻彼此匆匆归来的脚步声，是平淡真实的日日月月。
夫，岁月如河，流去昔日许多的欢乐和悲伤，却流不去在历经沧桑磨难中深深地刻在心间的真情。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结婚这十几年来，情感的深度不再如热恋时那么炽热，也不再那么精心编织，但是，却在一种不期然的平和和默契中觉得婚姻有如旧的细棉布，很亲切，有时感觉极不顺眼，但回首，却让我心安。
因为我知道，在我的生命中，有个虔诚的人在为我守候。我可以敞开心扉与他一起交流一起悲伤一起快乐，一起体验生活给予我的种种磨难与幸福。而无数个霜冷雪寒的晨昏，你的关爱伸手可触，空气般无时不环围着我，我一次次深深感觉到：无论多么艰难的生活，无论是回头，还是不再回头，你都在望着我，无论何时一想起你，世上的一切苦难和不公都纷纷逃散，悄然融释。遇到你，是我一生的幸福，拥有你，我仿佛是拥有了整个世界！和你在一起，风就会生香，鸟就会唱歌，草就会开花，云就会欢笑，水就会起舞，石就会结果，生命就会激发出高能的热情和创造……
假如还有来生，我愿意还做你温柔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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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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