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79年的光荣征程,无数先烈的鲜血,洗染了胜利的军旗;亿万人民的期盼,托举起辉煌的军徽。庄严遒劲的“八一”,是军人生命永远的图腾。浩荡的铁流里,我看见了屹立的脊梁。是他们,在为民族争解放,为人民争自由。不凡的征途上,我听见了军人有力的足音,他们手臂相挽,为中华崛起,为世代和平,献出青春。
面对新世纪的浪潮,我们的价值航向是什么?我们的奉献之舟又该驶向哪里?踏上泸定桥、金沙江,面对铮铮铁骨,雄魂犹存的征战英雄;走进雨花台、歌乐山,面对以身赴国,长眠九泉的无数先烈;攀上世界屋脊红旗拉甫、甘巴拉,面对与苍天同在的边关军魂:面对这些,你、我、我们大家,都应该思考!
和平时期,宝刀隐去,长剑锈蚀,英雄末路,干戈寥落。一幕幕血雨腥风长歌复长啸的英雄列传就这样苍凉的划上了句号。虎帐已逝,柳营更远,长夜谈兵的大漠孤烟化为五彩的霓虹,环绕梦际的号角锣鼓幻化成娱乐偶像嘶声力竭的叫嚣和喧闹。
“谁将万字平戎策,换取东家种树书”,这个年代缺乏骨头与脊梁,缺铁缺钙,缺血气与雄性。尘封的历史难尽千年风华,金戈铁马的岁月已逝,来去匆匆的人们走向充满物欲与浮躁的滚滚红尘,很少再有人去关心历史,没有人愿意对先民的悲壮投之一瞥,哪怕是茫然的一瞥。
曾几何时,英雄尽数流落民间埋名隐姓,夜夜独对烈酒,挑亮灯芯轻抚复生的脾肉。朦胧醉意中,英雄往事复现,千年不改英雄志,荒山孤吟,响彻云霄不输余音绕梁。
我要拔剑,一柄曾为五千年风霜八万里征程作证的长剑。我崇拜剑,崇拜卧醉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潇洒,崇拜快意恩仇豪气万丈的飘逸人生,逝者如斯,余不逢时,迈跄踉的醉步登高楼而四望,长剑在哪里,骏马何处来,尽破尔曹好儿男又在何方?
当英雄和霸气被物欲与世俗挤走、当慷慨和悲壮受到歧视与嘲笑,当一个个生灵畸变成只剩下追求世俗萎靡生活的飘荡魂魄,谁还在呼唤消匿的雄风,谁还在坚守那些渴望英雄与悲叹血泪的心灵,谁还在午夜寂寥的长空下抚摸心中那柄冰冷的长剑?
可怜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骊歌声起,军乐音歇,一个酷爱怀古思剑的人是孤独的。但我还在坚持,但愿未来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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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徐辉